尽管玲玥早已筋疲力尽,但是听到薄弈玦对她吐露心声,还是会心尖一颤。
少女的脸颊漾起微醺似的红晕,声音细微,“阿玦,我一直都在,不会再走的。”
“嗯。”薄弈玦低低应了声,轻勾长指挑开她面颊上被汗水浸透的发丝,“玥玥饿了没?”
“阿玦明知故问。”
玲玥轻轻嗔怪了一下,“没用过晚膳,自然是会饿的。”
薄弈玦颔首道:“是朕不好,那朕现在就去命人备膳。”
玲玥点了点头,不料没多久后双眸便倏地一沉
男人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吩咐完下人,再回来时她便已经累得睡着了。
薄弈玦眉眼间漾开柔色,心想她怎么这么软,酥得跟没有骨头似的,捧在手心里都怕碎了。
他取来手帕,为玲玥擦去面颊和脖颈上细密的汗滴。
少女微红的眼角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泪珠,薄弈玦缓缓低首,将它吻去。
次日清晨,玲玥是在薄弈玦的怀里醒来的。
男人本在把玩着大拇指上的亮红色扳指,这时看到那双清澈美好的杏眼睁开,便用冰凉玉润的扳指在她脸颊上轻滚了一下:
“玥玥真是言而无信。欺骗朕离开寝室,竟然就自己歇下了。”
玲玥迷茫地眨了眨眼,随即掩唇打了个哈欠,“许是我太累了,阿玦。”
“累,那便再睡会儿?朕拥着你。”薄弈玦的话意温柔得很。
“好。”玲玥乖软地应了声,忽然察觉到薄弈玦似乎又没去练兵场的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