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驷资历很老,所以薄弈玦一直都十分敬重他,哪怕在称帝后也是如此。
如今薄弈玦直呼秦驷其名,还要杖责,足以见其愤怒!
玲玥一看真有士卒上来带走两人,瞳孔猛地一缩,心想这五十杖下去人不得要瘫痪几个月,那还怎么出战?
她有些慌张地拉了拉薄弈玦的衣袖,“阿玦,不要这样。”
少女姣好的容貌泛着惨白色,似乎是被他的决定给吓到了。
薄弈玦只是淡然一笑,大手一挥示意士卒们继续将二人带下去。
随即捉住玲玥的手,怜爱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可他们对朕的女人出言不逊。”
玲玥拨浪鼓似的摇头,小手紧紧地攒着他的袖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两军对战正是用人之际,怎能折损自家的将士,这不是玲玥想要的结果。”
骨节分明的长指摩挲了一下腰间的佩剑,薄弈玦声线冷魅:
“区区小事,玥玥这是在质疑朕?”
第25章 玥玥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营帐内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就这样焦灼地相持了许久,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与薄弈玦对峙。
谁能料想,到了这个节点,唯有他们一开始最看轻的那个女人在帮忙发声求情——
“阿玦你答应过我不会冲动的。”
玲玥垂下眸子,声线乖软地劝着他。
闻言,薄弈玦神色稍缓,朝众人睥睨而视。
隐忍的话音带着狠意,“看在昭仪替你们求情的份上改为杖责二十。”
众人豁然醒悟,战前责罚将士乃是兵家大忌,自家陛下也是将军出身,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