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两位将军待到三日后再去驻扎罢。”

此语一出,军师和在场的将领全部哗然:“陛下,三思啊!”

这营帐瞬间就跟炸开了似的,众将无一例外都在极力反对,人声鼎沸。

玲玥顿时惊到说不出话来,她万万没想到她来提个建议会是这样的反响

娇小的身躯害怕地往薄弈玦身上缩了缩。

“肃静。”

薄弈玦冷然启唇,神色淡漠,将娇软的小昭仪护在怀中。

冷硬有力的两个字立刻终止了纷纷议论。

军师干脆径直跪下,劝阻道:

“陛下,臣夜观天象,未曾发现后日会有何不妥。”

秦驷紧跟着跪下,一身坚硬的盔甲在地上“咚”地碰撞一声,神色更是异常激动:

“陛下万万不可沉溺美色,轻信妇人之言!我等好不容易才想到这个对策,众将士都想早日拿下杜陵关,岂能说改就改,轻易延后!”

宋中彦则是轻蔑地瞟了玲玥一眼,不服道:

“陛下,容末将斗胆一问,昭仪娘娘该不会是宁国派来的细作吧?”

玲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本着好心来说明利害,却被人这般冤枉,委屈至极。

但她一个久居深闺的人出来议论军事,被人误解也是在情理之中,可心中的酸楚还是无法避免。

不料薄弈玦忽然冷喝一声,“秦驷,宋中彦带下去,杖责五十!”

男人周身泛起寒意,深邃的眼瞳如泼墨般掠过众人。

众将士不禁寒颤起来,想那宋中彦会被责罚便算了,可是那秦老将军,早在二十多年前便随着薄骁四处征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