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大笑几声,把碗送到嘴边,仰起脖子,直直灌下肚。
碗应声而碎,杨氏扶着小案端坐在榻上,闭上了眼。
刘安默默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刚走到门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
——
步辇经过延英殿时,赵濯灵不经意地扫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满儿。”
“奴在。”
“你看那人像不像庄衡?”
满儿顺着她的手指扭头,“好像是有点,奴看不大清。”
赵濯灵收回手,轻叹道:“好久没见到他了。”
过了延英殿,就到了光顺门,早有牛车候着,几个内侍省高阶宦官围了过来。
“贵妃,车驾已备好,奴婢们自作主张,在里面放了些冰酪果子,给您路上消消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