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濯灵点点头,“你们有心了。”
满儿掏出小金叶子,又得了一迭口的恩谢。
随行禁军把车驾检查了一番,才请赵濯灵上车。
京城女学在宣阳坊,离皇宫不远,但牛车也得行半个时辰。
赵濯灵这几个月风雨无阻去授课,大热天就罢了,有时暴雨倾盆,李盈怎么劝都没用,只能多派人跟着,最终造就了现在这场面——四队禁军护送一辆金铜牛车,浩浩荡荡,隔老远就吓退行人。
下车后,照例先去后堂准备,赵濯灵有一间单独的静室。
满儿扶着她上台阶时,一阵闲聊声由远及近。
“听说了吗?吏部变天了,赵纳被贬到通州,崔钰去凉州。”
“这么快?”
“是啊,就差明发诏旨了,我听家兄说的。”
“赵纳与几位相公素来不合,这次施办年资法不力,被弹劾不奇怪。听说,当初还是贵妃和崔钰举荐他主持改革呢。”
“崔家父子,先帝爱臣,与贵妃交好,曾经何其风光,如今……”
“官场沉浮,你我见得还少吗?”
两拨人在转角处相遇,对方看到赵濯灵,急忙行礼,“赵女史。”
“张女史、王女史。”
二人比赵濯灵年岁稍长,都是出身高门的女进士,后来经铨选做了女学的博士。她们很快恢复神色,举止自若道:“赵女史身子不便,还坚持授课,令人感佩。”
赵濯灵微笑,“出来做事,反而对身子好些。”
“女史这是双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