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自作主张了?”李盈站了起来,拔步就往外走。
刘安慌忙跟上,却见主人停下脚步,折了回来。
“陛下?”
“我是不是对她太过宽容了?”
“陛下……”刘安欲言又止。
“说。”
“贵妃和寻常女子不大一样,她行事多凭本心,不像会拿捏人。”
“是吗?她在朝堂上惯会如此,唆使朝臣举荐赵纳主持选官改革,这差事不好办,非赵纳所能,办不好就等着被弹劾,正好顺理成章地把他逐出京。”
“那您还同意吗?”
李盈斜觑过去,见刘安低下头,说:“赵纳是吏部侍郎,政事堂宰相,只要别人不出头,这事落在他身上无可厚非。”
“是,奴愚钝,奴天天跟在陛下身边,连这点都看不懂。”
“也罢,回头再把他调回来就是,重要的是把崔钰弄走。”
他慢慢走回坐榻,吩咐道:“你去承欢殿,把她绑在床上,无论想什么办法,让她进食。”
“是。”
这一整日,李盈心神不宁,不时看向外间。
到了上灯时分,刘安带了个小宦官进来,报说贵妃还未喝水进食,满儿脑门磕破了都没用。
刘安面露焦色,看向李盈,“陛下,贵妃可有身孕。”
后者来回踱步,步子越来越急,烦躁地斥道:“就不会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