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应答。
他皂靴一转,“我倒要看看她的嘴有多难撬开!”
——
远远就听到低低的啜泣声,转弯后,只见满儿伏在床头,不住哀求,连脚步声都没听到。
李盈一脚拨开她,“废物。”
看她瑟瑟发抖,两股战战,额间红肿了一大片,方消了些气,命道:“端碗汤羹来!”
“是。”满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离开。
这期间,赵濯灵充耳不闻,闭着眼,盖着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李盈打量了她一遍,在床边坐下,先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又拉起她的手放在掌心,半晌没有反应,他伸指探她腋下,被一掌劈落。
赵濯灵侧身面向内里,拉起锦衾,把脑袋和双臂都缩了进去,裹得和蚕蛹一般。
李盈使力揭开锦衾,把人扒拉出来,“使性子也该有个限度。”
对方仍紧闭双眼,一副随便他怎么摆布的样子。
“睁眼看我!”
他的耐心要磨灭时,满儿端着漆盘进来。
他换了方向,坐到赵濯灵床头,强行把人拉起来掐在臂弯中,接过金碗,舀了一勺汤羹,吹了两下,送到她唇边。
汤汁顺着嘴角滑下,滴落,没入锦衾。
只要她咬紧牙关,是喂不进去的。
李盈强压怒气,把碗递给满儿,捏住赵濯灵的下颌,迫使她张口,如他所愿,她吃痛后本能地打开口齿,李盈迅疾地伸出勺子,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