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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讥笑,“以前做臣子时,跪得甚是利落,现在倒傲骨铮铮。”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仍是你的君上。”

“彼时,陛下使我以礼,我当以礼事陛下。如今,陛下视我为玩物,如何相同?”

“我若真视你为玩物,你犯下如此大罪,早已命丧黄泉!”

赵濯灵嘴角一弯,多有嘲意,“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弘业帝见她此状,邪火窜上心头,“嗖”地起身,咬牙切齿道:“你之所以有恃无恐,胆大包天,无非仗着我对你的几分在意。”

他说这番话时,面容扭曲,双眼喷火。

她冷嗤一声,“陛下此言谬也,您所谓的在意正是我不幸的源头。若陛下是睿智圣主,我自做我的臣子。若陛下是荒淫昏君,我早已辞官潜居。偏偏陛下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明主之态,引我入府做讲学,又赐我高官厚禄,让我错以为自己凭才干行走人间,谁知竟是棋子和猎物,做陛下征服之路上的帮手。”

他静静听完她的控诉,目色骇人,手掌一寸一寸收紧攥成拳头。

弘业帝能够接受她不爱他,甚至憎恨他,但不绝不能接受她蔑视他,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恨不得掐死她。他用三十年建立起来的自尊心和自信心不允许任何人试图挑战。

他松开拳头,卸了腰带,解开黑色的圆领袍,脱了袴,抬脚压向赵濯灵的小腿肚,她应势而倒,跪趴在地,下一息就被他提着衣领跪直了腰。

她眉头一皱,别过眼,吐出两个字:“真丑。”

大手夹着她的脸转到正面,将将就要贴上来。

赵濯灵紧闭眼唇,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她屏住呼吸,然而这是多余的,因为对方立刻捏住了她的鼻翼。

她摇头挣了一会儿,双手扳不动他的铁臂分毫,就在快窒息时,她本能地张开嘴,没吸两口气,敌人便趁虚而入,她刚要咬下去,两腮已被死死掐住,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她两眼一闭,恨不得昏死过去。

待鸣金收兵,脊椎升至颅顶的酥麻慢慢退了回来,弘业帝看着身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油然而生,甚至比登基那日更令他心荡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