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他扭头大喝。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两个宫女。
“带贵妃去沐浴。”
“是。”二人上前,半搀半架把人带走。
春夜的水榭正是寒气弥漫时,却依旧有不怕冷的人执意驻足。
崔谦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喂鱼的手一顿。
“将军。”
脚步声停在一丈之外。
“讲。”
“贵妃进宫了,晁丹进了诏卫大狱。”
“真快啊,”崔谦微叹,“终归是夜深寒重,不可久留啊。”
说完广袖一甩,将剩下的鱼食挥撒出去,“退下吧。”
“是。”
弘业帝坐在榻上,双臂撑在两侧,看着赵濯灵一步步走过来。
她仅着白色里衣,趿着丝履,半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素白的脸瘦得又尖又小。
离他有一丈之遥时,她停下脚步。
“跪下。”他平静地命令。
赵濯灵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