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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佳节,感慨一下罢了。岭南盛产奇人异物,瑰丽绚目,自有其美。”

“别人都视岭南为埋骨冢,你却偏往那儿跑,要我说,去西域都比去岭南强。”

她笑道:“那你还义无反顾地跟我走?”

“我答应崔公护你周全,岂能食言?”

赵濯灵晃了晃酒杯,“晁兄乃真丈夫。”

他得意地挑眉,意思是“还用你说”。

“你为何从不问我的经历?不好奇吗?”

晁丹满不在乎地答道:“你不想说,我又何必让你不快。”

“崔公也没告诉你?”

“他只说你被囚宫中,问我是否愿意冒着千刀万剐的风险救你。我说,崔公都不怕,我一个独来独往的浮浪子怕甚。”

赵濯灵十指交叉抵于山根两侧,“你当真不会后悔吗?”

晁丹呷了一口酒,“我平生只做快意事,随心而已,不问结果。”

赵濯灵抬头举杯,“我敬你。”说完一仰而尽。

——

是夜,晁丹趴在床头缓劲,胃里翻江倒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