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陛下。”
太后也起身迎接儿子,“陛下来得正是时候。”
李盈的脸背着阳光,模糊看不清。
他迈进门槛,踱至朱儿身后,忽伸腿将其踹趴在地。
旁边的赵濯灵倒吸一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以奴告主,百死莫赎。”他声音奇冷,边说边走到老媪面前,伸手从匣内夹出几张纸,甩到地上,“这就是你们搜出来的厌胜纸符?”
飘到地上的赫然是空白的麻纸。
他对上赵濯灵的视线,瞬时换了温和面孔,走过来扶起她,“没事吧?”
她摇摇头。
众人脸色变幻莫测,太后缓缓坐下,不自在道:“贱婢诬告主子,蒙蔽上听,拖下去杖杀。”
朱儿连哭带号:“奴真的看见了,奴冤枉啊!”
太后带来的宫女不由分说,架着人就往外拖。
朱儿不住喊冤,快到门时竭力嘶喊:“昭仪救我!”
楚氏眼风一扫,躲闪过去。
赵濯灵喝斥:“慢着!”
她起身上前几步,揖道:“请太后恕妾无礼,敢问太后,是春儿向您宫中密报我行厌胜之术吗?”
太后看了眼儿子,道:“既知无礼,还敢质问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