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大的还试图悄悄摸过去,趴在窗缝偷窥。看着看着,眼睛就瞪得像个铜铃,眨都不眨,隔得虽远,亦能看清贵妃手中之物是纸人和画符,画好后,满儿接过去投入火盆。烧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满儿才灭了火盆,把装画符的木匣子塞回角落书架的最高层。
小宫娥的心都要扑了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滑到墙根瘫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翌日,信儿进了西侧殿,站在门口行礼,“贵妃。”
“过来。”
“是。”
信儿猫步上前,附耳汇报,赵濯灵嘴角微翘,“去吧。”
“是。”
——
“太后到——”
承欢殿从未这么热闹过,听到小给使的报声,赵濯灵出来接驾,乌泱泱的人把门口堵得暗了一片。
“妾见过太后。”
王氏不吭声,领着妃子宫婢绕过承欢殿主仆,直接进殿坐到主位。
赵濯灵自行起身,站在堂下,与太后对面相视。
“我让你起来了吗?跪下!”
赵濯灵犹豫一瞬,慢慢跪了下去。
“赵氏,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