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直腰板,敛眸道:“妾不知,望太后明示。”
“带上来。”
“是。”太后左右的老媪出了殿门,带回一个小宫女。
赵濯灵抬头看了眼,竟是前些日子被信儿罚跪的宫娥。
太后高声道:“堂下所跪何人?”
“回太后的话,奴叫朱儿,在承欢殿服侍贵妃。”
“你有何话要说?”
“奴要告发贵妃,在殿中施厌胜之术。”
太后下首的楚昭仪笑着问:“是你亲眼所见吗?可有证据?”
“回昭仪的话,是奴亲眼所见。昨夜,奴经过西侧殿,看到房中冒出火光,以为出了什么事,谁知在窗前看到贵妃和满儿画符烧符。”
“贵妃进宫前曾在道观修行,道人画符是常事,不见得是厌胜之术。”
赵濯灵看了一眼说话的楚昭仪,她这句话明着帮自己说话,实则提醒众人自己的过往。
朱儿连忙解释:“奴看得真切,那纸符上有人,戴着冠冕,还写着……”
“写着什么?”太后问。
“写着……太后和皇上的尊号。”小宫娥瑟瑟缩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