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攒起气力,迈步走出房间,普通民居没多大,很快就找到了人。
看着正在桌边吃饭的男人,她站在门槛外,问:“我到底该称呼郎君‘恩公’还是……”
晁丹看了眼她发白的脸,“你还没走?”又低头继续吃饭,“随你。”
“我刚刚检查随身之物,发现丢了把刀子,上面镶着五颗西域宝石,恩公看见了吗?”
晁丹的手顿了一下,“没有。”
“恩公对我有救命之恩,虽非我所求,但必会报答。有些物件,对恩公而言是个数目,对我却是无价之宝,还望恩公告知此物下落。”
晁丹“啪”地放下筷子,“我救了你,你却要讹我?”
赵濯灵的三分气力被抽走了一分,盯着他道:“上月初二,礼泉坊的祆祠前,你已经见过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重新拿起筷子。
她上前两步,“恩公功夫了得,眨眼间取人腰间之物。可那把刀子是旧友所赠,希望恩公能物归原主。”
晁丹用上目线盯着她,“你为何认定是我偷了你的物件?你都说了那人眨眼间取物,看清他的脸了?”
赵濯灵扫了一遍他全身,“我知道他的身材打扮,胡人发式又没有胡子,这样的人不多见。”
“我再说一遍,不是我。”
二人对视几息,赵濯灵拱手离开,“既如此,这就告辞。”
她刚跨出一只脚就被喝住。
“你不会要去报官吧?”晁丹站了起来。
赵濯灵扯了扯嘴角,现在她才确认此人就是偷了她算袋和刀子的贼,“你若清白,何须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