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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梯的“吱呀”声混着悠扬乐音,一下一下打在人的心脏上。

赵濯灵看到窗前抚琴的身影,跪下行礼,“臣拜见陛下。”

不知过了多久,一曲终了,李盈开口:“过来吧。”

她揉了揉膝盖,垂首往里走,约莫两丈远时停下脚步。

“离得那么远,我能吃了你不成?”他怨讽道:“君臣一场,不过如此。”

赵濯灵心鼓暗敲,按下疑惑和不安,朝前挪了几步,又听他语露讥诮:“这么听话,真真无趣。”仿佛失望不已。

她咬了下后槽牙,沉默以对。

“这首曲子怎么样?”

“陛下之曲,自是妙绝。”

李盈自倒了一盏酒,一小口一小口地品饮,突然道:“来斟酒。”

赵濯灵杵在原地,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

对方说得不紧不慢,“你敢抗旨?”

“陛下责怪臣听话,臣愚笨,不知如何自处。”

李盈嗤笑,“你呀,不想做奴婢侍奉之事,还搬出我的话应付我。”

他站起来凑近,在她耳畔道:“一个寒门女,架子倒不小。”

赵濯灵镇定自若,“臣以为陛下是无门第之见的清朗君子。”

他弯腰平视她,酒气吐在她脸上,“我可不是什么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