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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找找他在哪儿!”

四下,人已散得稀稀拉拉,上哪儿寻去?

马夫环视一周,摇摇头,“不见了。”

“记得他的身形打扮吗?”

马夫瞧她十分紧张,仔细回想道:“约六尺高,穿着团花翻领袍,发式像胡人,但没有胡子,没看见脸长什么样。”

她沉默片刻,心知遇到惯偷,叹道:“罢了,回去吧。”

赵濯灵这几日忙着写新戏,本就少眠,丢了物件后,几乎一夜未合眼,晨间照镜子,眼下泛着重重的青色,脑子也沉得像秤砣,几捧冷水浇面,才恢复了一丝清明。

马车一路颠簸,进了官署,那一丝清明也消失无踪,拖着沉重的身子,她昏昏欲睡。

嘴里嚼着干茶叶,她强撑着批了一摞文书,作为分押尚书六曹的六位中书舍人之一,曾任礼部郎中的她分判礼部事。每日,礼部都要呈上堆积如山的书文,虽说都是常规部务,可总不能懈怠。

“赵舍人。”一个小宦官不知何时站到了案前。

“何事?”她抬起头,认出是跟在刘监身边的人。

“陛下召见。”

她面色一黯,“可知是何故?”

“女史说笑了,这哪儿是奴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