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厌恶这些老家伙们喋喋不休的念经,更恨他们揣着孤高,震慑其他想顺从的人也不敢动作。
“堵住那些挑拨离间的嘴。”二皇子笑着吩咐,他目光威压,看向那些胆小犹豫的人。
果然,天玑营的将士逼近,又有几人撩起朝服跪下,俯首贴面,做足了谦卑姿态。
“南烛。”
二皇子叫起李鹤桢,眼神示意,叫他催催这群冥顽不灵的老家伙。
李鹤桢领命,就要动手,忽然一声喝令,不知从那里乌泱泱冒出来一片御林卫,房顶屋檐,更是有无数弓箭手严阵以待。
太子一身杏黄袍子,立于人前,于城楼之上居高临下,笑着看向自己可怜又无知的弟弟。
“殿下。”李鹤桢目光看向二皇子,然后二人齐齐转向仍跪着的辛昱汀,打量告密之人是谁。
“我?不是我?”辛昱汀想要起身,又仓皇跌坐地上,回身去看自己的父亲,“我……”不是他,但此情此景,他若是能顶了告密……辛昱汀跪步朝自己父亲爬去,“是我,是我……”
二皇子当机立断,大步上前拔了李鹤桢的佩剑,一剑刺心,辛昱汀应声而倒。
李鹤桢惊惧,知是二皇子杀人灭口,要把责任往辛二身上去推,不禁在心下懊恼,早知这蠢货没个担当,何故害他和辛二为之操劳一番。
天不助他,天不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