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真刀真枪拼上一回,什么狗屁大业,全叫这个蠢货给毁了,全给毁了。
“哈哈哈,”李鹤桢仰天大笑,后退几步,离那蠢货更远。
二皇子目光阴狠,回手就要再杀李鹤桢,却见他离远,一个扑身不中,再想杀他,怕是难成,二皇子丢下手中沾了血的剑,忽然坐地痛哭。
“竖子挑拨,叫我和大哥离心,是我鬼迷心窍,没有听父皇的教导,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太子高声称赞:“老二好果利的性子,连亲戚骨肉也能快爽动手。”
辛昱汀是亲戚,那动手的骨肉?
二皇子眼底浮现惧怕,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朝城门方向奔走两步,一时跌倒,爬起来也不顾,又急慌慌跪了下去。
便见太子躬身,搀着本应被二皇子亲自送下毒药的皇帝陛下,走到人前。
群臣朝拜,李鹤桢尚有地最后一丝希冀也荡然无存。
他讷讷跌坐在地,怅然而又庆幸,还好,还好,早把她们娘仨送出城了,有路喜随行保护,她们娘仨,定能无虞,定能……
即见天子,天玑营的兵也没了反意,一个个卸甲戴枷,老老实实跟着御林卫去了羁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