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沙棠乍然清醒,她赶忙收敛神色,认真听着。
“他喝了魏家村的水,没撑几日就死了。”沈九叹息。
当时情况危机,李沙棠只来得及通知她,没多时就离开了。
她和卢平能管好自己人,但那南蛮使者狂妄自傲,压根儿不听劝。
他最后也是死于这份不听他人言的自傲里。
“既如此”崔杜衡若有所思地笑着,他下意识看向李沙棠,“咱们可以利用此事”
李沙棠见崔杜衡视线扫来,连忙端正坐姿,认真点头。
但她没再看崔杜衡一眼。
崔杜衡眸色一暗。
翌日,一则消息传遍大街小巷,为人津津乐道。
“你们听说了吗?那群马贼疯了,竟然敢毒害南蛮派来的使者!”
“他们无法无天惯了,现在总算踢到铁板了!”
“不是说”有人迟疑了下,低声道,“刺史大人与那马贼头头有勾结吗?说不准那使者的死,刺史大人也有份呢?”
他仿佛是无心之言,可说得颇有道理。他周围的人静了片刻,忽而激昂道:“这位兄台说得妙啊!这肖刺史平日里就爱耍官威说不准还真有问题呢!”
“我家女娃还被那可恶的肖二公子调戏过,她才十岁啊!”
“抢占我家田庄的那户,就是肖家下人!”
肖刺史平日里教子无方,自个儿也不太干净,于是乎有人一起哄,就有无数人群而拥之。
大家伙儿一起上,相互壮胆,乌压压的一片人就来到了吴别驾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