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沙棠感受到指尖下的肌肤一瞬间紧绷起来,显出一层漂亮的薄肌。
她鬼使神差地上手摸了摸。
怪好摸的。
还没等她感受够,她指下的青年忽而出声:“好了吗?”
他的声音很是沙哑,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意味。
李沙棠一下僵住,凭直觉收回手。
她看着涂满药膏的青年后背,一边远离他,一边讪讪笑道:“我帮你涂完药了,我先走了哈。”
说完,她没等崔杜衡回复,就一把关上门,彻底不见踪影。
崔杜衡指尖还攥着床单,眼神迷茫地看着身上的被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扇破旧的木门外,李沙棠拉紧门,眼神同样迷茫。
门角的蛛网愈发复杂紧密,辛勤劳作的黑蜘蛛仰头瞅了那个靠在门口却不进去的奇怪人类一眼,翻了翻白眼,又继续勤勤恳恳地吐着蛛丝。
这个挡住它织家的奇怪人类哦。
夜晚,几人刚吃完饭,围在桌子边密谈。
当然是他们在谈,李沙棠刚饮了点酒,此刻正满脸空白地托腮发呆。
忽然间,她的余光里混入
崔杜衡搁在桌上的手臂,她还记得这条手臂上覆盖的薄肌,比她在别处看到的都要漂亮些
“南蛮使者是怎么死的?”崔杜衡视线冷厉,挨个扫过众人。
李沙棠头脑简单易信人,他可不一样。
若没有充足的理由,他很难不怀疑是他们自己的人出了问题,杀了南蛮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