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布衣俊雅,是郝洲难得的有学之士。他高举手中书卷,厉声道:“勾结马匪残害百姓、收刮民脂民膏之人不配为人父母官!”
他看着面前紧闭的府门,高声喝道:“求吴大人为民除贼!”
身后各色的百姓也纷纷举起自家的菜刀或其他物什,高声附和着。
“求吴大人为民除贼!”
“求吴大人为民除贼!”
门内的吴晓月听着这些话,咬咬牙,一骨碌撞开父亲的书房门,激愤道:“爹爹!除了肖刺史是民之所向,您怎么还当缩头乌龟啊!”
吴别驾悠悠地叹了口气,他转身看着自家女儿,沉默片刻,却道:“门外的是徐老爷家的小儿子吧?你以后莫同他往来了。”
吴晓月脸先是一红,随后又转黑,气急败坏道:“爹爹女儿同您说百姓之事,您却与女儿聊儿女私情?您也,您也!”
后头的话到底被她咽了下去,她一跺脚,又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吴别驾心神不宁地揉着太阳穴,忽而吩咐道:“看好小姐,莫要让她乱跑。”
侍从应诺而退。
另一边的吴晓月提前预判了父亲的命令,她努力爬上树,树比围墙略高,却与围墙隔了一段距离。
眼看着随从渐渐跑来,她两眼一闭,直接纵身一跃。
啪嗒一下,落入一个不断往后趔趄却温暖的怀中。
吴晓月抬头望去,只见徐生惨白但带笑的面容。
她抿抿唇,没问他是何时从正门跑到这儿来的,她只径自离开他的怀抱,朝他鞠了一躬,随后撒开脚丫子往官驿跑去。
她有种预感,她爹管不了的事情,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朝阳县主应该可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