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动了动鼻翼,那股玉米的清甜气息越发浓郁。她猛地坐起来,看着窗外影影绰绰的景象,口里的唾沫一直在分泌。
真的有人在煮玉米!
女人的动静惊动了外头煮玉米的人,那顶崭新的门帘被撩起,一个面容秀丽的黑衣女子走了进来。
“醒了?”沈九将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她眉头顿时皱起,嘱咐道:“你身体亏损的也太厉害了,等会儿多吃几根玉米补补。”
提到玉米,女人嘴里又开始分泌唾沫。她咽了咽口水,正待说话,那厢沈九又开口了。
“其实按你的身体状况最好只喝白粥,”沈九皱了皱眉,有些苦恼,“但这个庄子条件简陋,粮仓里大都是新收的玉米,没什么新米。”
女人急忙摆手,她紧张地看了沈九一眼,嗫嚅道:“我不饿,不饿的!就是,姑娘可否见过我的孩子,他就三岁多点,很是瘦弱”
说到此处,女人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她是真没想到,那看起来和蔼的徐行老,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可怜她的孩子了
女人的哭声渐渐浸满这间屋子,那细弱又可怜的呜咽声似一把利剑,狠狠插进沈九的耳膜。
“你先别哭。”沈九头疼地揉揉眉心,语气微重,“你的孩子现在就在隔壁睡着,他前不久吃饱了饭,现在睡得很好!”
女人一听,红肿的眼睛微微瞪大,随即就要下床,踉跄着去看孩子。她还没走几步,她膝盖上的伤口又裂开,渗出丝丝血迹。
沈九无奈地叹口气,她将女人重新按在床上,叮嘱道:“你先把玉米吃了,等会儿我再陪你去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