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生怕不够详细似的,伸手指向庞朱倩,“喏,就跟她差不多大。 ”
李沙棠面色一黑,联想到庞夫人的身份,转瞬又想明白了。
“好了好了。”庞夫人赶紧出来打圆场,她瞧了眼李沙棠的脸色,柔声道,“这次叫你来,是你上次与我说的那个病症有进展了。”
李沙棠瞬时把其他有的没的抛在一边,围着庞夫人问道:“这是什么病症?怎么解?”
虽然黑衣首领已经死了,但李沙棠还是想知道。
李沙棠早早看中庞夫人的医术,在庞夫人抵达永安的那一刻,又是帮忙置办家产,又是天天上门献殷勤,就是为了拜庞夫人为师。
庞夫人最后虽以身份不够为由婉拒了,待李沙棠却是无师父之名,有师父之实。她时不时就与李沙棠讲些疑难杂症,还帮李沙棠管理着明德堂那群无父无母的姑娘们。
庞夫人眉头微皱,她没回答,反而问道:“你从哪里看到的症状?”
“一个监狱犯人那里。”李沙棠轻描淡写道。
“这是一种药,主要用来解丹毒的。”庞夫人盯着李沙棠,叮嘱道,“你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人,记得远离他们,丹药吃久了,是会发疯的。”
申时。
东郊庄子里。
女人缓缓地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一连串挂在木窗上的玉米,粒粒分明,隐约间还能闻到玉米本身的清甜。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