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九转身离开了屋子,去端刚煮好的玉米了。
女人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下四周,最后垂下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沈九就端着玉米回来了。
新出炉的玉米香甜可口、软糯弹牙,女人咬着咬着,眼眶就红了。
“姑娘”女人突然放下玉米,踟蹰道,“我知姑娘是好心,这才救了我们母子姑娘有什么吩咐,现在就说与民妇听,民妇定会赴汤蹈火!”
沈九听这妇人说话颇有几分讲究,再联想这妇人之前坚决拿钱买米的举动,心下多了几分猜测。
她咽下之前备好的话语,转而道:“我听嫂子说话有几分讲究,不知嫂子是哪里人?”
那女人怔了下,自嘲道:“我就是永安本地人,只不过”
这女人姓许,人称许梅娘,曾是欢庆坊许秀才家的闺女。
许梅娘自小随父亲读书,才名渐渐远扬。到她及笄后,求亲之人将要踏破她家门槛。
许秀才挑花了眼,也乐开了眼。就在许梅娘即将定亲之时,许梅娘私奔了,对象是临街巷子的一个穷书生。
那穷书生老家在安阳县,家里只有两口薄田,外加一个老母。书生虽有几分才气,拼死也只考了个秀才,根本没有留在永安的资本。
可想而知,许家父母根本不同意这门亲事,为了棒打鸳鸯,反而还加速给许梅娘定了门亲事。
许梅娘年少气盛,转头就与书生私奔了。
许秀才大怒,他隔天放言,要与许梅娘断绝关系。
自此两家再无交集,直到前段时间许家来信,说许秀才即将病逝,许梅娘才日以继夜地赶到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