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冲李沙棠嘿嘿一笑,倒真有几分下九流少年的混不吝样。
李沙棠轻嗤一声,没说话。
想她当年在摩西城混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不过她收回蝉翼刀,暗自压下心底踊跃的喜意。
三羊里外围着一圈枯树林,骑兵进来较难,若这消息是真的还好说,拓跋将军绝对可以打陇右节度使一个措手不及。
可偏偏这消息是假的。
她心情大好,自不吝于给少年几分好脸色。她笑眯眯地招来少年,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少年眼眸微颤,似是大喜,“这是真的?”
李沙棠冷睨着他,不屑道:“本小姐骗你作甚?况且你做了也没坏事,到时无论哪方胜利了,你都有功绩在身。这便宜事要是给我,我早做了,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哔哔。”
少年讪讪笑着,他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婢女的声音。
他又猛地闭嘴,只冲李沙棠傻笑着。
李沙棠暗自摇头,只觉着自己多虑了。
哪家少爷会是这副德行?他估摸真是摩西城的下九流。
这般想着,那些婢女掀帘而入,“请”李沙棠跟她们走。
她垂头跟在婢女身后,余光斜瞥着周遭场景。
三日暴雨已过,南蛮的篝火重新燃起。
这战事,怕是再不能避免了。
“这小姐真真可怜,她父亲为了守城,竟连女儿也不认了”
“要我说,这小杂种说不准真不是那节度使千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