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云问:“他怎会失踪哩?”
福安道:“谁晓得。前年秋末,九爷给他盘缠,往南方办差,一去便无了音信,劳官府张榜寻找,也是徒劳。后猜他定是见财起义,贪了爷的银子自谋生路去,哪想得他今日出现府门首,不像个人样。”
乔云云默有须臾,忽然笑道:“我倒晓得一桩秘事,你听也不听?”
福安道:“姐姐说来。”
乔云云道:“我说可以,你休在萧大爷那嚼我舌根,我俩两清。”
福安想想道:“你勿诳我。”
乔云云道:“必是你爱听的。”福安这才答应了。
乔云云让他凑近,附耳畔道:“我同你说,这般那般。”福安听后,喜不自胜。
乔云云道:“莫同旁人说是我说的。”
福安道:“这是自然。”行到十字街口,两人分道扬镳。
乔云云乘轿回到勾栏,已是天色将晚,一轮白月当空。她上楼进入房内,丫头不晓哪去了,铜盆生着旺火儿,桌上摆杯盏,茶吃了半壶,绕到里间,果然魏寅躺她床上,头枕熟睡。她蹑手蹑脚坐到床沿,一错不错瞧着他的脸,见他眉头紧蹙,不禁伸手欲抚平,又顿住缩回,神情阴晴不定,渐渐流露出伤悲颜色。
魏寅猛得睁眼,她忙背过身去。魏寅坐起问:“甚么时候回的,怎不叫醒我?”
乔云云道:“难见你睡得这般沉,不忍叫醒。”她起身去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