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云笑问:“甚么意思?”
福安道:“大爷出三十银子包钱包的你,不消再接客了。你却十天半月、出没魏公公外府,是何道理?我若告诉大爷,他最要脸面,怕不是姐姐难做。”
乔云云仍笑,说道:“我好怕呀!你要甚么好处,尽提就是。”
福安道:“我一时无所想,先欠着罢。”
乔云云冷哼一声,荡下轿帘,不再理他。过半晌,福安问:“怡花院里,我记得有个妓儿,眉心有颗红痣,叫甚么花名?”
乔云云回:“一点红。你怎还不走?”
福安道:“谢姐姐告知。我两条腿正有劲儿。”
乔云云一把撩起帘,说道:“你问她做甚?”
福安道:“九爷从前身边有个陪随,名唤萧贵。”
乔云云道:“我管他萧贵还是萧贱。”
福安道:“你莫心里筛豆子。萧贵常随九爷来怡花院,一来二去,和一点红打得火热。”
乔云云道:“勾栏本就风月场所,专事男女勾当,不足以提。”
福安道:“麻烦姐姐同那一点红说,失踪一年余的萧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