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珩走后没多久,沈昭举直接从枇杷树上跳下来。
冯七娘和冯八娘将展开接落果的裹布放到地上,凑上前去将枇杷捡出来放到竹篮里归置。
沈昭举举着被鲜血染红的手朝霍令仪走过来:“霍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干净的帕子,我方才不小心将伤口弄破了。”
霍令仪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受伤?”
沈昭举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昨夜将越公子弄伤,我实在过意不去,古有廉颇负荆请罪,我便效仿他,去跟越公子请罪,但越公子并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是我一厢情愿了。”
霍令仪看见他掌心里的纱布已经被血浸湿,想到方才他为了给两个妹妹摘枇杷,主动请缨跳到树上拿刀去割,在负伤的情况下还要做这件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责怪他不懂珍惜身体,这种话她不该说,免得又被他误会。
拿自己的帕子给他是不可能的,借两个妹妹的帕子也不对。
霍令仪两头为难起来。
“不如你先回庄子处理伤口吧。”
“我们庄子里只有几个男人,哪儿有姑娘家细心,既然你不愿意帮我,那算了吧。”沈昭举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失望来,垂头丧气,怪可怜的。
霍令仪盯着眼前故作委屈的男人,忍不住拿他和越少珩对比了起来。
面对装可怜的越少珩,她明明都看出来了,但仍觉得他可怜可爱,可面对沈昭举,她却生出了些许厌烦的情绪来。
果然,喜欢和不喜欢,真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