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她还是要与他说个明白。
“我有话……”霍令仪刚一开口,便被不知道何时赶回来的越少珩打断了对话。
“我来帮你处理吧,沈公子。”拿着幂离回来的越少珩从怀里掏出了一条干净的帕子,三步并做两步来到他们二人面前。
霍令仪只觉得眼前一白,幂离竟已戴到了她的脑袋上。
隔着一层轻纱,她看到越少珩不顾他的挣扎抓着他的手腕,将被血染湿的纱布除掉,不给他任何反抗的余地,毫不怜惜地用干净的帕子缠上了他的掌心。
裹了两圈,用力收紧。
力道之大,隔着一层朦胧轻纱的霍令仪都从沈昭举的肢体和闷哼声中体会到了疼痛。
越少珩冷冷说道:“疼吗?下回记住了,自轻者贱,莫要再作践自己,只会讨人嫌。”
沈昭举忍着伤口崩裂的痛楚,咬牙道:“越公子,你……怎么这么粗鲁无状,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记恨我?”
越少珩并不接招,干脆挑开来,不给他模棱两可的机会:“你道的哪门子歉?最好说个清楚,是因为本该点到为止的比试,你却心狠手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与我有仇,想借机报复我,如此说来,是该道歉。”
沈昭举慌了,瞥了眼一旁的霍令仪,摇头辩解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诬赖我。”
霍令仪掀开纱帘,一把推开了面前暗中较劲的两个人:“好了,你们别争执了,一人退一步,这件事往后都不要再提了。”
沈昭举露出哀怜的样子看向她:“霍小姐,真的不是他说的那样,请你信我。”
越少珩不说话,眼神阴郁,眉宇拧成了死结,目光沉沉盯着她,等她一个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