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就很疑惑,那些个小娘子,戴着薄纱能看见路吗?
如今自己戴上,那种疑惑就被彻底打消了,竟看得这样清楚吗?
阿采转过身来,险些被面前忽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
“这是我的帽子。”来人声音清冷,好似溪涧里的溪水,冰凉清透,又低沉悦耳。
阿采赶紧将幂离摘下来,幂离摘下来后,她本就因为做错事而羞愧泛红的脸,又因为看见眼前这个俊朗的郎君而变得更红。
“对不住。”阿采将幂离递给他,抬着眼,偷偷看他。
越少珩从她手里拿走幂离,转身便走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阿采却手足无措地在原地站了许久。
直到姐妹过来找她,她才如梦方醒:“我方才见到了一个英俊的郎君,我不知如何形容,好像神仙一样闯了进来。”
姐妹笑话她:“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白日作梦。咱们这些采茶女,是没资格跟这些贵人有牵扯的。”
阿采惊惶道:“我哪里敢肖想,只是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你说得我好奇,到底长什么样,在哪儿?”
阿采指着下山的路:“他沿着这条路下去了。”
姐妹撺掇道:“要去看看吗?”
想了想,阿采还是摇头:“算了吧,手上的活还没干完呢,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