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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昌颐思忖了许久,才想出问题关键。

太安静了。

两个小冤家今日为何不吵架了?

傍晚时分,澄湖别院迎来了一位客人。

手里提着一个笼子,敲响了冯漳的房门。

彼时冯漳正在屋里写策论,敲门声不徐不疾,只有两声,之后便归于平静。

他犹疑了片刻,这个时间来找他的,会是何人?

他搁下狼毫,起身出门。

打开房门,门外竟是一个陌生男子,眉眼生得平凡,但周身都有股说不出的精锐气息。

“冯大公子,主人命我给你送一样东西。”

冯漳感到疑惑:“你主人是谁?”

“南山别院的客人。”

青山将一个鸟笼送到他手中,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转身便离开了。

笼子被黑布罩子蒙着,但能听见鸟雀声。

冯漳掀开罩子,一只头颈羽冠呈深蓝,身体雪白,尾羽如练的雀鸟站立在笼中啄着自己的后背。

是练鹊。

冯漳哭笑不得,他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本来还能装作不知,如今怕是不能了。

越少珩是在告诉他,他知道了他那时是故意提醒,而非意外闯入。

同样也在敲打他,既然亲眼看见二表妹的选择,便不许再对她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冯漳提着鸟笼回屋,掩上屋门,也掩上了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