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珩竟然想对付他们骆家?他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他与越少珩最开始毫无交集,真正说到积怨的源头,便是那场蹴鞠赛。
要是他不帮霍珣,就不会查到金玉坊,也就不会害他们的秘密被发现。
那日蹴鞠结束,他被父亲打断了三根藤条,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
他恨父亲,也恨越少珩。
尽管他恨父亲,却不愿意看到骆家危在旦夕的局面。
他不甘心坐以待毙,若是能想到办法解决,就能挽救骆家。
到时候父亲也会对他刮目相看。
为骆家,也是为他自己。
骆雍静悄悄地离开崇文馆,独自出宫去。
宫道内,有御林军持枪巡逻,步履齐整,庄严肃穆。
碰上几位皇子与大臣,御林军伫立在一侧行礼恭送。
二皇子与越少珩一马当先,并肩而行,身后跟着孟玄朗与柳靖。
柳靖一路上都阴沉着一张脸,与之相对的,则是孟玄朗忐忑又有些喜庆的面容。
二人落后前面的越少珩几步,沉默了一路的柳靖忽然阴沉地开口跟孟玄朗说话:“别以为圣上下了圣旨,我就同意将柳青骊嫁给你。”
孟玄朗:“柳大人,圣意难违,难不成你要抗旨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