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皇城宫门,阴影笼罩在他们的头顶上。
柳靖目视前方,面色从容冷静得可怕,不轻不重地说道:“少拿圣旨来压我,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小子敢如此算计于我,终有一日,我会讨回来的。”
“二皇子,景王,本侯有事,便先走一步了。”柳靖心情不好,不愿再在这几人面前演戏,他怕一会压抑不住脾气,撕破了脸面。
二皇子
出言恭贺道:“恭喜柳侯爷,今日双喜临门。”
柳靖今日加官进爵,又遇皇帝赐婚之喜,可不正是双喜临门。
柳靖压着眉,唇边却勾起了笑,好似一只笑面虎:“景王殿下用心良苦,柳某深受感动。”
越少珩漫不经心抬眸,与他对视一眼,似有暗流涌动,“投桃报李罢了,平阳侯种下‘善因’,自然得‘善果’。”
柳靖没接他的话,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作揖跟二皇子道别,径直绕过越少珩。
背对身后众人时,拂袖冷脸。
他接过随从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无人在意柳靖心情好坏。
二皇子人逢喜事精神爽,转头对上越少珩,脸上堆满了笑意:“十七皇叔,今夜宫宴之后,我还想请你和孟大人去明月阁喝酒,美酒佳人,不知你们二人赏脸否?”
越少珩瞥他一眼,冷飕飕道:“还喝?你的伤还没好,就不怕酒从上面这个口进去,从腰间这个口出去?”
在江南时,二皇子曾遭遇一场刺杀,霍擎与柳靖为了保护二皇子受了伤,二皇子更是被贼人捅了一剑,好在最后有惊无险,没伤到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