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答应了,转头就带着人离去。
骆雍有些害怕见到自己父亲,愣愣站在原地喊人:“爹,你怎么来了?”
骆谦不喜欢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但可惜妻妾众多,竟没一个能给他诞下麟儿,让他不得不继续栽培这个儿子。
闻言,骆谦也只是神色淡淡,问他为何在此处,骆雍战战兢兢回答,说送些有趣的小玩意给侄子,却遭骆谦劈头盖脸一顿骂。
“别的皇子都在勤勉学习,七皇子岂可玩物丧志,你这是要害七皇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混账,脑子拎不清,就不要将这些恶习传给七皇子,我怎么有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骆谦今日本就憋了一股气,见崇文馆内四下无人,便将所有怒火朝他撒去。
像以往一样,面色铁青执起桌上戒尺,狠狠往他后背鞭笞而去。
骆雍咬着牙不吭声,跪在冷硬的地面上挨训。
“父亲,为何又打弟弟,这儿是崇文馆,万一被人发现,传出去参你一本又该如何?”骆贵妃不知何时来了,宫婢搀扶着她跨过门槛,她快步上前,将弟弟扶起。
“阿姊。”骆雍面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冒着冷汗。
骆贵妃语气冷硬地质问道:“你又干什么惹父亲不快?”
骆雍咬紧牙关不认:“我没有。”
骆谦将戒尺扔了,转身往后面的偏殿走去:“行了,我如何教儿子,你不要管了,我有话要与你说。”
骆贵妃对他低声道:“父亲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往后少惹事。”
骆雍没答话,只是站在原地,目送他们二人进入偏殿说话。
日光穿透殿内门窗格棱,形成一道道光柱落在木地板上。
他蹑手蹑脚偷偷往偏殿方向走去,躲在门下偷听。
他们声音虽压着,但殿内实在安静,骆雍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