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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各自分散后,他与青骊都去哪儿了,是分散了,还是一起走了。

霍令仪主动问道:“亮怀,祭典那日,我们不小心走散,也不知道你最后跟谁一起走了?”

孟玄朗:“说起那日我也心有余悸,面具一戴,还真是谁也分不清是谁,举目四望,又全是戴面具的陌生人,好在我与柳小姐都把面具摘了,这才找到彼此。祭典之后我便送她回平阳侯府,令仪可放心。”

霍令仪倒吸一口冷气:“你直接将人送到府门?你可知道她家中对她管教十分严厉,要是发现她偷溜出来,可是会从重处罚。”

孟玄朗对此解释道:“非也,从后门进的,她的丫鬟来接她。”

“如此,我便放心了。”霍令仪悬着的心落下,八卦的心又起,“那你们看完傩舞就走了吗?没去别处逛逛?”

“逛了,逛了的。”孟玄朗想起祭典那日,眼神便有些躲闪起来,他不擅说谎,便只能将此事含糊带过。

可他遮遮掩掩,不太自然的变化,还是被霍令仪捕捉到了。

她一直忧心,自己忽然改变心意,是否对他不公。

可是从头到尾,除了那幅画,霍令仪几乎没有办法肯定孟玄朗对自己是否有情。

更何况,辩证由心,喜鹊想哄她高兴,自然会说好话。

一幅画,做不得什么数。

想到最开始,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拆散他与柳青骊。

如非觉得他们之间存在猫腻,她又何必狗急跳墙做这种事。

虽然是被逼的,但也居心不良。

她还不知道孟玄朗心里到底喜欢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