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孟玄朗胳膊上系着襻膊,方才应该是在劳作农务。
孟玄朗出身乡野,对耕种有执念,青衣巷的宅子太小,无法耕种,换到绿杨巷这个有院子的地方,自然不会放过。
自给自足,也可节省一笔开支。
霍令仪问他:“我不来这几日,你可有偷懒?”
孟玄朗:“没有。每日早晨先练八段锦,等下值回来,再练青山侍卫教我的基础功夫,一日不落。”
霍令仪有些意外,没人盯着也能这么坚持?难怪是考状元的料。
她将粽子递给他:“我这个做师父的呢赏罚分明,给你买了粽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就都买了一个。”
孟玄朗道了声谢,便将粽子拿去厨房。
再出来后,霍令仪教他打了一套新的拳法,孟玄朗跟得勉强,但好歹还是顺利打完了。
天色渐晚,霍令仪起身告辞。
思虑再三,霍令仪还是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他:“亮怀,今后,我让阿珣来教你吧,他的功夫也不赖,反正他每日下学堂后也无所事事,给他找点事做,他应该不会推脱。你可会觉得我不负责任,责怪于我?”
霍令仪为自己半途而废的事情感到羞耻。
孟玄朗则显得大度许多:“你与殿下愿做我师父,教习我武功,是出于对我的情分,我已经十分感激,又岂敢要求你们再为我付出。而且刑部司公务繁重,同僚言语间也对我这段时间的早退生出些怨言,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荒废的。”
既然他这样说了,霍令仪也不好勉强。
本来就是因她一己私欲而做出的决定,如今一切回归正轨,也并无不可。
快要走到门边,霍令仪想起游街那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