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该如何打探,孟玄朗就已经礼尚往来,也关切询问起他们二人来:“那你与殿下呢?是走散了,还是一起?”
霍令仪表情复杂,也和他一样目光躲闪,不太自然,含糊其辞道:“原本在一起的,但后来走散了,各自回了家。”
孟玄朗见状,低头掩饰了一下嘴角的笑。
正欲拉开院门,忽然忆起一件重要的事:“有劳令仪稍候我片刻。”
说罢他转身进了屋内,再出来时,手里提着一套衣物。
红色的祭服,已经浆洗过,上面只有干净的皂香味。
他将祭服递给霍令仪:“那日殿下从太庙风尘仆仆赶了过来,身上脏兮兮的,但为了与我们同游,我借了他一套干净的衣服,他换下来的衣物还未来得及拿走,不知,可否劳烦令仪将衣服替我还给他。”
霍令仪迟迟不愿接手,这个举手之劳,意味着得去找他。
可他们如今关系如坠冰窖,叫她先低头?
没门。
孟玄朗却像看不见她脸上的抗拒,不由分说将衣物塞给她:“有劳令仪了,你与殿下关系要好,由你交给他最为妥善。”
怀里的这身祭服沉甸甸的,不仅繁复,还很厚重,霍令仪不由咂舌。
入夏后,人们都已经穿上薄纱轻衣,这样厚重的衣服竟然是祭祀要穿的?
那不得闷死吗?
霍令仪咬着唇要拒绝,孟玄朗则快她一步,掩上宅门,将她的拒绝话语扼杀在摇篮里。
霍令仪:……
烫手山芋,扔不得,还不得,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