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入鞘,金器发出铿锵声,有龙吟虎啸之音。
“备马。”越少珩提着子规,步出揽月亭。
凄寒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像是覆盖了一层薄霜。
青山提着雉鸡赶了回来,却见景王要外出。
“殿下?”
越少珩忽然抽出子规,刀鞘打在他的手腕上,青山被这股力道一击,手中雉鸡不受控地飞向半空。
雉鸡翅膀扑朔,咕咕咕咕叫个不停。
寒光一闪,一道滚烫的鸡血洒落草坪。
雉鸡被一剑封喉,躺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子规啼血,玄铁剑身滴血不沾。
宝剑开光,可大杀四方。
越少珩光洁的下颚溅上了些许血迹,眉眼冷峻,犹如地狱修罗。
刀剑归鞘,一行人骑上骏马,往绿杨巷奔袭而去。
一更天,沉睡在黑夜里的绿杨巷被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吵醒。
有胆大的人爬上墙头探出脑袋查看。
陷入夜色的绿杨巷,被灯笼烫出几个窟窿。
八个精悍侍卫骑着高头大马,分列两排,手持灯笼,井然有序跟在一人之后。
一马当先之人戴着斗篷兜帽,整张脸隐匿其中,叫人看不清楚模样。
可朦胧光影下,兜帽里露出来的下半张脸轮廓分明,应该是个英俊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