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珩放下子规,冷冷地掀起眼皮乜了他一眼:“有话就说,本王不喜欢吞吞吐吐之人。”
小胡走上前去,禀报道:“今日属下去刑部司取文书,偶然听到刑部司的人在议论孟玄朗。”
江野问:“孟玄朗怎么了?”
“他们说他近来下值走得早,是为了……为了跟一个姑娘,见面。”小胡斟酌了一下用词,觉得见面二字可能委婉一些。
江野很轻易就将两件事联系起来了:“是去见霍小姐?”
小胡没吭声,但是点头了。
江野瞥了眼默不作声的景王,摸了摸鼻子继续问他:“见面做什么了?你可有看到?”
“她进了孟玄朗的院子,不知道在做什么。”
江野戳了他肩膀一下,责备道:“不知道,你不会跳到墙头去看。”
小胡摇头:“那边的宅子不方便,一露头就看见了。”
江野:“看不见,还听不见吗?你耳力不是还不错吗?”
小胡为难不已:“我是听见了,但是……不方便描述。”
越少珩面沉如水。
她背着他去跟孟玄朗见面。
不方便描述,有什么不方便描述的?
孤男寡女,在宅子能做什么?
他垂下眼睑,纤长的羽睫遮挡住眼里的杀意。
江野敏锐地感知到了。
小胡也察觉到了。
江野叹了口气,不得已站出来:“那日殿下将柳小姐送进平阳侯府的时候,属下隐约听见霍小姐和孟玄朗在马车里说些什么,马车隔音太好,属下听不真切,好像是要教他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