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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巴沾了什么,隔得太远看不仔细。

墙头上的汉子揉了揉眼睛,直至人快到他家门前,鲜红的血迹才映入眼帘。

他腰间配着宝剑,整个人煞气很重,像是来杀人灭口寻仇的!

汉子吓得腿软,赶紧跑去将院子里的门闩关好,叮嘱妻孩莫要外出。

他心脏砰砰直跳,贴着门板听得仔细,马蹄声音竟然在他家门前停下。

“砰砰”。

“开门!”

孟玄朗刚洗漱完准备点蜡烛看书,忽然听到屋外有人敲门,他披上外衣,快步走出堂屋。

“吱呀。”

大门打开,孟玄朗被眼前人吓了一跳:“景王殿下?”

来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俊美非凡的脸,越少珩神情冷淡,目光古井无波,看着面前的孟玄朗,平静地问道:“本王不请自来,亮怀不介意吧。”

这般有礼,反倒叫孟玄朗有些不好意思,他侧身让他进屋:“怎会介意,殿下请。”

“殿下这么晚前来找我,是有什么紧要的事务吗?”孟玄朗看了眼屋外,大门已经被人关上,他带来的侍卫守在屋外严阵以待,这样的阵仗,叫他有些胆战心惊。

越少珩借着檐下悬挂的灯笼,将小小院落里的四方天井打量了一遍。

相当狭窄的院落,长宽约两丈有余,左右各是厨房和柴房,正门对着堂屋,旁边有个棚子,放置了些杂物,里面有一张四方木桌,和几条板凳。

堂屋进门也是一张四方桌,进门左边是书房,书桌后摆着博古架,上头堆满了书,进门右边是木床,上面被铺整洁,狭窄只能躺下一人。

斯是陋室,一览无余。

越少珩脱了斗篷,坐在堂屋的长凳上,将子规随意搁在四方桌:“家中只有你一人?父母不曾接过来?”

“殿下请用茶。”孟玄朗给他倒了壶温茶,解释道:“家母年迈,不便长途跋涉,等我日后在京中稳定了,再考虑将母亲接来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