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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继续吧。”

“嗬,哈,嗬,哈。”

小胡趴在门缝上,更换各种角度往里偷窥。

也不知这道门是怎么回事,缝隙只留那么一点,不管他上,下,左,右,都见不到一点。

把他急得都要把这道破门给拆了。

附近有人经过,对他指指点点。

更有与孟玄朗相熟的邻居高声呐喊:“小小年纪,怎么偷鸡摸狗?孟公子,你家门外有个痴汉在偷窥你!”

小胡急得跳脚:“你别瞎说。”

那汉子放下担子上的重物,与他吵了起来:“看你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趴人门缝边偷看啊。”

屋内有声音传来,小胡慌不择路,推开人群跑出了绿杨巷。

孟玄朗开了门,衣着整齐,他看向街巷外,除了看戏的,就都是熟人:“黄大哥,刚才是谁在我家门前偷看?”

“不认识啊,都跑了。”

“好,多谢黄大哥。”

孟玄朗与屋外的人闲谈了几句,才掩上屋门,回到天井处。

院子里有一颗枇杷树,是房东成亲时栽种下来的,已有三十多年的树龄。

加之孟玄朗擅于农务,把枇杷树照看得很好,结出的果实饱满多汁,甚是好吃。

他为了招待霍令仪,摘了洗净给她盛了满满一碗。

霍令仪坐在长凳上,小脚一晃一晃的甚是悠闲,碗里的枇杷已经吃得只剩下最后一颗。

见他回来,霍令仪好奇问道:“谁在外面偷窥?”

孟玄朗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