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珩皱着眉,捏了捏鼻梁,竟觉得头痛难忍。
这就是郭信回说的成亲的好处?
天天吵架,还时不时翻旧账,屋顶都要被他们掀翻了。
郭信回说盛娴生气就要砸东西,女人的脾气都这样坏。
仔细说来,霍令仪的脾气也好不到哪儿去,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他下意识捏了捏虎口,轻嗤一声。
当初郭信回信誓旦旦说成亲是人生一大幸事,这分明就是一大折磨。
越少珩最后实在受不了,起身要走,没想到竟是盛娴把他喊住:“殿下,初五那日,令仪邀请我们去望江楼,你会去吗?”
郭信回帮着盛娴把凌乱的发丝梳好,问道:“明日不行吗?我还想着初五带你去南山狩猎呢。”
盛娴白他一眼:“明日初一,她要去灵泉寺还愿,狩猎什么时候去不行?”
“行吧,小舅舅,你那日得空的吧?”
郭信回与盛娴屏气凝神盯着他,越少珩语气有些冷,拒绝得也十分干脆:“没空,你们去吧。”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盛娴目送他离开,小声跟郭信回嘀咕道:“我怎么觉得景王不太高兴呢?”
“你想多了,他只是嫌我们碍眼。”郭信回半开玩笑道,然后拉着她坐到榻上与自己挨着,给她沏茶。
盛娴捧着茶盏,问道:“那他为什么不肯去?他不想见令仪吗,我还以为他喜欢令仪呢,结果不是?”
郭信回撑着膝盖,笑问道:“你也看出来了?我与你打赌,那日他肯定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