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娴叹息道:“去了,恐怕也是徒增烦恼,令仪心里没有他,她喜欢的人是孟玄朗。我今日给她送果,瞧得可真切,他们坐一块抄书,坐得很近,眼巴巴地看着他,可不是心里眼里都是他。”
“有多近?”
郭信回笑着看她模仿当时的场景,盛娴拉着他坐到罗汉榻的案桌上,自己也坐到旁侧,二人手臂挨得紧紧的。
她单手支颐,脑袋一歪,像是凑到他面前盯着一般,还使劲眨眼,暗送秋波。
屋里就他们二人,虽然当时场景没那么夸张,但盛娴也只是在玩些夫妻间的小把戏。
郭信回揽住她的腰肢,将人往怀里带。
门边传来踢到木板的声音,哐的一声,格外突出。
郭信回和盛娴吓了一跳。
越少珩竟是去而复返,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二人。
他们迅速分开各坐两侧,表情里带着明晃晃的心虚。
也不知道他听到了,看到了些什么。
“小舅舅……”
越少珩背着手,眼神示意道:“我落了东西。”
郭信回往案几上一看,棋盘上果真落了一把折扇,他把折扇拿过去给越少珩,试探着问道:“小舅舅没听到我们说悄悄话吧。”
越少珩懒懒勾唇,明明可以说一句没听到遮掩过去,但他还是说了,像是报复一般:“来得不是时候,都听到了,也看到了。”
郭信回急得面红耳赤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