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珩头也不抬,落下黑子:“不必多礼,不疑,你又输了。”
郭信回将白子丢回锦盒里,干脆躺倒在榻上:“你老赢我,这棋下着没意思,你还是找我哥去吧。”
越少珩骨节分明的手把棋子一颗一颗捻起,慢条斯理道:“和宗平下棋太伤神,还是跟你下棋有趣,可以养神。”
郭宗平是郭信回的兄长,比越少珩还要年长五岁。
郭信回捧着心窝子说道:“小舅舅你可太伤我心了,我棋艺没那么差吧。”
里间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郭信回坐起来,刚好望见盛娴从屋内走出。
“信回,你还记得你那药方放哪儿了吗,就是上次御医给你看病时写的那张方子?”
郭信回走下罗汉榻,摸了摸她的脑门:“你病了吗?”
盛娴拂开他的手:“不是我,是令仪。”
越少珩拿棋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像是无事一般继续收拾。
郭信回在博古架上翻找了一会,挠挠头说:“那药方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被一个嬷嬷拿去买药,后来在灶台上看剂量不小心烧坏了。”
盛娴攥着帕子,脸色不虞:“是杜嬷嬷吗,她眼睛都花成这样,还要亲自熬药,怕我的丫鬟下毒吗。”
“哎呦,祖宗,别这么说,她是我奶娘,只是担心丫鬟粗心大意弄错罢了,你别对她那么大敌意。”
“上回,你就咳嗽了两声,她就敢拉长个老脸教训我,
怪我不懂照顾人,你还护着她!“盛娴本来想揪他耳朵,但顾着有外人在,就使劲揪他身上软肉发泄。
……
两个人又因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