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识趣地掩嘴偷笑,低头誊抄。
坐在他身边的同袍小声询问:“霍珣,你姐姐可是喜欢咱们孟学士?”
“不该问的别问,吃还堵不上你的嘴。”霍珣把一颗枣子塞进他嘴里。
接下来几天,他们六个学生偶尔会缺一个,隔天又出现。
唯有孟玄朗,每日都会来帮忙,也顺带教霍令仪写字。
恰好这日碰到盛娴登门拜访,她是来给霍令仪送香盖果的。
之前霍令仪说她没吃过,很馋是什么味道。
昨夜她的婆母给他们屋里赏了两个,她特意留了一个给霍令仪,第二日便来了。
丫鬟将她领到堂屋,盛娴来时就碰到了这样一幕。
窗外淅零零细雨打芭蕉,窗台下的书桌坐着一男一女。
少女托腮沉思,时常无故偷瞄男子。
二人虽各坐一张板凳,但靠得很近,胳膊肘险些就要碰上。
清风徐徐,吹乱了桌上堆叠的书页。
少女的发带被风吹起,连带发梢落到对方的肩膀上。
“亮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霍令仪从开始的抄书练字,到学书上道理,每日都在进步,就连唤对方表字也变得顺理成章。
孟玄朗抬眸,仔细阅读,后言道:“这句话的意思……”
“咳咳。”盛娴忽然出现打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