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珩眸光渐冷,他一直都很讨厌别人直视他的脸,更讨厌别人露出觊觎,倾慕,渴望这张脸的愚蠢表情。
他微微垂眸,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她脸上每一块肌肉,试图找到她真实的想法。
除了冷静的凝视,别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觊觎,没有倾慕,也没有渴望。
平静,淡然,像是在看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物。
他不懂,她究竟在想什么。
越少珩眉心蹙起,冷冷说道:“有什么可看的,再看下去,我这张脸也不会转移到你的脸上。”
霍令仪噗嗤一声笑出来,收回视线不再看他,笑着摇头无奈道:“人怎么可以自恋成你这个样子。”
她闪身躲到门后,挨着木门,朝还愣愣站在原地的越少珩挥手示意他赶快躲起来。
越少珩透过雕花窗棂,也看到了游离在院子外的人。
他顺势走到霍令仪身边,沉着脸质问她:“那你刚刚看我做什么?”
“看看又不会掉块肉。”霍令仪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她扒拉在窗棂上往外张望,试图找到突破口。
直到目光落到停靠在后门,无人看管的潲水车上。
越少珩在她第三次扭头打量的时候,忍无可忍斜眼晲了回去。
霍令仪那双灵动的眼睛狡黠地在他身上来回转悠,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贼眉鼠眼的样子,只差在脸上拿毛笔写上奸佞二字。
霍令仪不再张望,和他一样背靠着门窗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