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低估了越少珩厚颜无耻的程度。
她就说吧,碰上越少珩准没好事!
霍令仪无奈,只好答应带越少珩逃脱祭酒的追踪。
她是个喜欢探索的人,即便女扮男装进了不该进的国子监,她也能松弛得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大摇大摆地在院落里来回闲逛,不出三五回便把国子监探索个七七八八。
她带越少珩走偏僻的小径,穿越枝繁叶茂的梅花林,行经幽静的瓦房学舍。
却怎么也逃不出比她更熟悉地形的苏祭酒的手掌心。
万般无奈之下,二人路过后厨,霍令仪咬咬牙就把人拉了进去。
他们在晾衣处偷了件后厨的衣服混入厨房,好在大家各忙各的,没人注意到他们。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越少珩金尊玉贵,从踏进这片肮脏的土地开始,眉头就没松开过。
被霍令仪压着站在灶台上干活,还被人甩了一脸的脏水,他的脾气越发压制不住了。
如同一根绷紧的弓弦,时刻要炸弓,把周围的人炸得体无完肤。
霍令仪故意凑到他面前逗他:“生气啦?不是你求着我带你逃跑的吗?”
“废话少说,离开这里。现在!马上!”越少珩脸色越发冷峻,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眼神阴鸷得
吓人。
他们来到厨房后门,后门连着后院,后院出去还要再走一段路才到国子监的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