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令仪的头发乌黑柔顺,少不了喜鹊的功劳。
她会做茶籽发油给霍令仪敷发,也会拿剪刀替她修剪分叉的头发,力求让自家小姐从头发丝到脚指头,每一处都完美。
替她绞干秀发后,喜鹊又去忙活其他事。
先是把桌上的碗碟收拾交给其他丫鬟,再去把她的衣服拿去后院交给洗衣丫鬟清洗。
拿起粉色的衣带时,喜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除了霍令仪平日用的香膏味,粘在脸上的腊梅香粉味外,还有一味陌生的沉香气味。
她在盯梢时没来得及提醒霍令仪,一个陌生的小娘子就从另一处过来了。
眼看着霍令仪钻进马车内躲过一劫,她就没有声张。
未曾想,景王竟然也在车里!
可她明明看到头戴金冠身着华服的男子离开了马车,难不成她糊涂记错了?
之后马车里到底发生了何事,她一概不知。
只知道小姐和景王在里面待了挺久的。
后来小姐出来时尽显狼狈,脸上身上全是白色的香粉。
抱着抢回来的蹴鞠,又气又委屈,路上还一个劲的骂景王贪得无厌,是个不要脸的强盗恶霸。
不管她怎么打听,小姐只说和景王起了些争执。
不仅强占蹴鞠,还跟她抢夺瓷瓶。
喜鹊心里唾弃,好一个霸道顽劣的纨绔王爷,怎么看上什么都要硬抢!
但她给霍令仪除衣物时发现了腰带的打结方式不对,内里衣物也不对劲。
原本右衽在上的,却变成了左衽在上,显然衣服被脱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