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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令仪睡眼惺忪:“给母亲说了我不去用膳的事了吗?”

“说了,夫人担心小姐有没有摔伤,还想去请个大夫呢。”

霍令仪被吓醒了:“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喜鹊笑着安抚道:“奴婢晓得的,跟夫人解释过了,就是沾了些泥巴,不碍事,夫人听完后就放下心来了,说让小姐好好歇着。”

“嗯,那你有见着阿珣吗?”

“没有,听阿欢她们说,小少爷今早出门至今未归,许是去学舍里跟队员们练蹴鞠呢,晚膳时就会回来了。”

国子监一年一度的蹴鞠比赛,马上就要迎来决赛。

由霍珣所在的治事斋,和骆贵妃亲弟弟骆雍所在的经义斋一较高下。

还有五日就要比赛。

霍珣这些天整日泡在蹴鞠场,回来后也在院子里苦练。

夙兴夜寐,十分辛苦。

霍令仪不能为他做什么,于是决定最后这几日拿绢布亲手给他裁做横幅,等着比赛那日喊上他的长随福贵一起拉横幅助威!

除了做横幅,霍令仪手头上要做的事也不少。

比如母亲让她抄经,准备去灵泉寺还愿,她还一个字都没抄呢。

好多事还没干,可是她一件都不想干。

今日折腾了这么多事,她都乏了,还是歇一歇再说。

霍令仪再次沉入浴桶中当一条只会吐泡泡的鱼。

再多泡了一会,霍令仪才在喜鹊的催促下起身。

擦拭干净水渍后喜鹊又给她浑身涂了细腻的香膏,整理好后才换上干净衣服出来。

霍令仪坐到圆桌前用膳,喜鹊拿干净的帕子给她绞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