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一定是在马车里欺负她家小姐了!
好一个欺男霸女的好色之徒!
喜鹊吓得魂不附体,这可不是小事。
她连忙给小姐检查身体,可又不见半点痕迹。
那到底是欺负了,还是没欺负呢?
喜鹊拿不准,但也不好意思问。
从前年幼,小姐被一个人人称赞的正人君子占了便宜。
那时年纪尚小,又是头回碰上这种有理说不清的事,揭露不成反被污蔑,心里委屈。
但为了顾全名声和彼此脸面,只能忍气吞声。
小姐不想让夫人担心,便自己一个人受着,导致日日煎熬,夜不能寐,憔悴了好久。
但气不撒出去,憋在心里只会让人郁郁寡欢。
小姐干脆痛痛快快报复了一场,也不管别人怎么评价她刁蛮跋扈,她都泰然处之,无所畏惧。
小姐向来不是个委曲求全的性子,真受了委屈,哪里是如今这样放松的表现。
总之,这事里里外外都透着古怪。
她抱着衣服从净室里出来时,看到霍令仪趴伏在美人榻上看她买到的话本子下卷,看得入迷。
日光穿透廊下湘色竹帘,疏朗光线散射入窗棂,尘埃在光柱中飞舞,给趴在美人榻上的霍令仪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霍令仪只着一件月白单衣,乌发如瀑,柳腰纤柔,曲线玲珑,尽态极妍。
她以肘支撑,趴在榻上翻阅话本子,未着罗袜的纤细小腿露了出来,脚丫子一晃一晃地交叉在一起。